头,“他说不了,叫我们直接走就好。”
“不会是害怕分离吧。”白芝芝两手撑在脑后,想到这个可能性笑着说。
“大概不会,前辈毕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强者了,生离死别都已司空见惯,想来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王意说。
“行吧,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走吧。”
四人足尖离地面半寸,风卷着衣角向后猎猎扬起,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是这方天地里此刻仅存的动静。
高度渐升,地面的房屋缩成掌心大小,云层在头顶铺展开绵密的白。就在他们即将撞入那片乳白时,尽飞尘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了那间茅屋上,没人留意他垂在身侧的手忽然顿了顿。
指尖在虚空中极快地划了道弧线,气流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转瞬又归于平静。
这微不可察的动作无人会在意,就像他也没有注意到,王意和白芝芝也都做了相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