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尧这一次是皱着眉头的，好像他们两个还在大一那会儿，他语气像是组长面对倔强又一意孤行的组员，“我提醒过你的，为什么不听劝。”
“你还记得我们在奇云军校那会儿，我第一次在学校记过那件事吗。”
段新尧皱眉。
他记得。
那是他至暗人生的开始。
他在校的训练逐渐吃力，那次格斗课上，他遇到的对手是第一学期一直被他压一头的人。
那人早就对他怀恨在心，那一堂课明明感觉到两方实力差距变大，他依旧没有停手。
还是格斗课老师发现异常上前阻止。
对方没有立即停止，而是多打了他两拳，被拉开后，一脸虚伪地说：“对不起啊，我上格斗课上得太沉浸了没听到，段新尧，你没事吧？”
对方就是故意的，说完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挑衅地看向他。
格斗课老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没有人为他出头，是陆晓为他出的头。
她在当天课程全部结束后，把人拖进了监控死角里狠命揍了一顿。
陆晓名声在外，她的实力在A班稳定地排在前三，拳头硬得要命。
把人揍到半死不活，最后恶狠狠的警告一番才松手。
段新尧是后来陆晓被全校通报才知道。
那是他在A班的最后一个月，之后一路往下掉。
离开了朋友的庇护，更多的人骑到他的头上。
带着羞辱的声音落在他的头顶，“怎么？又想找陆晓他们帮你出头？你去告啊。你个扫把星，非要害到他们退学才罢休吗？”
段新尧抿着嘴，死死咬紧牙关，后来的事他一个人默默吞进了肚子里。
但他一直都记得陆晓为他做过的事。
段新尧想，陆晓很少打感情牌，是想让他心软吗？
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
他刚想说，你还有选择，只要你说退出……
结果耳边传来陆晓平静到听不出起伏的声音，“你曾经是我的朋友，所以就算是被记过，我也从来不后悔为你出头，就像现在一样，我站在这里，是为了给我死去的队友出头。”
“当初的季临丰付出了代价，你也要。”
陆晓说完，催动异能笔直冲了过来，段新尧抿着唇畔，脸色晦暗。
加入特别行动小组的陆晓很擅长克制自己的情绪，即便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她脸上情绪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陆晓的水系异能像是大海里凶险的巨浪，一旦被卷进去，就会变成大海里的一根浮木。
除了被巨浪操纵，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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