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她终于看见了小路。
一路走得很安全，就是有点儿超出预期的远。
明襄第一次在任务期间熬通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斑竹林在她身后，眼前是佛堂。
她下意识揉了下眼睛，画面依旧没变。
回廊、浅水池、佛堂……和之前不同的是，多了个斑竹林。
她明明走的是直线……
而且她非常确认，之前斑竹林这个方向是一面严实的墙壁。
这简直太魔幻了。
明襄感觉自己好像在玩某款地图开发类游戏，走着走着，突然刷新一个新地点。
观音殿里有个身影在抖动。
明襄不动声色地掏出了枪。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影突然蹿了出来。
明襄一愣，居然是方晔?
“怎么回事?”
方晔还有些懵，盯着对准他脑袋的枪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襄有些不耐烦：“你怎么来的？”
方晔回过神：“我不不知道。”
他说的有点结巴。
“昨晚我看见你被扑倒，我想帮你……”
帮她?
明襄显然不信。
方晔回忆起昨晚的状况，语速越来越快，“……我想帮你，我就折回去，用匕首割开手上的布条，然后异能都没来得及用，后面突然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把我打晕了，再醒过来我人就到了这里……”
他说到最后松了一口气，“看见你还活着，真好。”
明襄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方晔的语气诚恳，神色也无比真诚。
她心念微动，收回手枪。
“你能看到这片斑竹林吗？”明襄指着右手边。
方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机械地点点头。
他脸色不比昨天好，“怎么会?斑竹林不是在回廊的另一边吗？这里明明昨天还没有，完全就是凭空出现。”
明襄问：“你来这里这么多天，一直没见过吗？”
方晔摇摇头，脸色惨白，“我之前一旦往回走，就会突然蹦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阻拦我，我甚至都没穿过回廊……”
“……我们是不是撞邪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尾音抖得厉害。
明襄猜测：“应该是某种障眼法。”
“那那群僵尸一样的辐射物种还有……那三个觉醒者怎么解释?”
“大约是精神控制类的能力。”明襄想了想，“某些异兽确实拥有像人类觉醒者一样的特殊能力。”
方晔惊得没话可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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