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再次吻住小舞。
小舞没有躲，萧羽轻轻一咬，她的内心如一道惊雷闪过。
灵力在血脉里轻轻一颤，像多年前山门外的第一场春雷。
她张开双目，眉眼间多了些霜雪磨出来的棱角，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
包括她的娘亲……
她没有说话，张开手臂死死的抱住了他。
这个动作她以前做过无数次。
尤其是在萧羽用强制审判符把她收到姬械园的时候。
那个时候，萧羽也这么抱过她，她哭喊着要逃。
后来他把她送到了肉孽园，还让她以老太的样子回到了陆三妹的身边。
那个时候，陆三妹嫌弃了她。
也是从那开始，她的心变了。
看着眼前如火的男人，小舞伸开了双臂。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来找过她了，今天到底是吹了什么风……
小舞抓着他的衣服，索取着。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被挤压得变形，温热地、完完整整地贴在他胸腔上。
萧羽显然也察觉了，手臂微微一顿，随即收得更紧。
像是要把这具陌生的、成熟了的身体重新熟悉一遍。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顺着脊线往下滑。
指尖摸到腰窝时，那里塌下去一小片软肉，再往下，掌心忽然被圆润撑满。
萧羽愣了半瞬，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轻轻“嗯”了一声，没躲，反而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
“你……”
萧羽喉结滚了一下，眼神赞叹：“你变了好多，小舞你长大了。”
她没答，踮起脚吻住了他。
唇舌相触的瞬间，旧日的画面纷至沓来。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当年的种种。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少女，算不得一个女人。
是眼前这个男人告诉了她一切。
是他让她长大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虽然萧羽已经几万年没有找过她了，可是她却无时无刻不都在回忆着当年的事。
小舞搂住了萧羽，动作有些笨拙。
萧羽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她已经长大了，也知道面对自己的内心了。
可那个时候他却没有教她，没有教好她。
他很快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前，隔着衣料覆在那丰隆的曲线上，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抬起腿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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