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弱点。
他不再追求精确的攻击，而是释放完全随机的能量爆发。有时是创造力量占主导，让战舰长出血肉组织。有时是虚无能量更强，直接湮灭目标的一部分。
每一次攻击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规律可循。
收割者的防御系统根本无法预测和应对这种攻击方式。
"目标攻击模式分析中...分析失败...重新分析...再次失败..."
收割者战舰的AI系统陷入了计算循环。越是想要找出攻击规律，越是被混沌的不可预测性困扰。
这种战术取得了惊人的效果。
数十艘收割者战舰在混沌攻击中失去控制。有些战舰的武器系统开始胡乱开火，甚至攻击自己的友军。有些战舰的推进器失控，在虚空中疯狂旋转。
更有些战舰的AI系统彻底崩溃，开始执行矛盾的指令。一边试图撤退，一边试图前进，结果原地解体。
收割者的指挥官第一次在通讯中表现出了困惑。
"目标的攻击模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它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无法建立有效的防御算法。"
"请求高维度支援，"指挥官继续说道，"遭遇未知类型的敌对力量，常规收割程序无法执行。"
但赢天并没有因为胜利而高兴。
苏晓雯的消失让他的内心变得极其冷漠。他看着混沌中挣扎的收割者战舰，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计算。
"这就是你们追求绝对秩序的代价，"赢天平静地说道，"既然你们无法理解混沌，那就在混沌中毁灭吧。"
他继续释放更加狂暴的混沌力量。
这次攻击的范围更大，几乎覆盖了收割者舰队的一半。在混沌领域中，物理法则完全失效。
有些战舰被分解成基本粒子，然后重新组合成奇怪的生物。有些战舰的时间流速发生改变，一部分在快速老化，一部分在逆向年轻化。
"啊！救命！"一些收割者战舰中传出了恐惧的叫声。
这让燃烧之心感到不安。
"赢天，停下来，"燃烧之心说道，"你的攻击方式越来越残酷了。那些收割者战舰里可能也有无辜的生命。"
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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