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色的能量光芒时明时暗，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
更严重的是，他的意识开始出现间歇性的混乱。
有时他能清晰地记起自己的目标和仇恨。
有时他会完全忘记为什么要战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苏晓雯...她是谁？"赢天在一次意识模糊中困惑地自语。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战斗？"
但几秒钟后，记忆又重新涌现，愤怒再次点燃他的战斗意志。
"不！我不能忘记她！"赢天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颅。
"她是我存在的意义！是我战斗的理由！"
虚无之主的情况同样糟糕。
这个曾经散发着绝对威严的高维存在，现在的能量形态变得黯淡许多。
银色的光芒不再纯净，其中混杂着大量的能量杂质。
它的控制力大幅下降，无法长时间维持在第十二维度的存在状态。
每隔几分钟，虚无之主就会不由自主地坠落到较低的维度。
这种维度跌落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低等生物...竟然能将我逼到这种程度。"虚无之主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
"数万年来，从未有任何存在能让我消耗如此多的力量。"
两个存在在现实漩涡的中心缓慢地对峙着。
周围的时空依然扭曲混乱，但破坏的速度已经明显放缓。
他们都没有余力继续大规模改写现实了。
赢天喘着粗气，暗银色的皮肤上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裂痕。
这些裂痕中渗出金黑色的能量液体，像是鲜血一样滴落在虚空中。
虚无之主的能量形态也变得不再稳定。
原本完美的几何结构开始出现缺角和变形。
银色的光芒中混入了其他颜色，破坏了绝对秩序的纯粹性。
"结束这一切吧。"虚无之主疲惫地说道。
"我们都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了。"
赢天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模糊状态。
各种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杂乱地闪现。
童年时期的温暖阳光。
成为守护者时的豪情壮志。
第一次见到苏晓雯时的心动。
她死亡时的绝望和痛苦。
这些记忆像破碎的镜片，每一片都割伤着他的意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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