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文明开始意识到，拯救赢天不仅是为了他个人，也是为了整个网络的稳定。
但虚无吞噬者提出了警告："每增加一个深度连接者，网络的复杂性就会指数级增长。这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而且，如果协调支持者也失去自我，整个网络就会完全崩溃。"
燃烧之心面临着艰难的决策。
一方面，她不愿意看到更多的人冒险。
另一方面，如果不采取行动，赢天很可能完全失去人性，而没有人性的协调者可能比混沌之源更危险。
"我需要确切的风险评估。"燃烧之心对技术团队说道。"苏晓雯和艾瑞斯进入网络后，成功率有多少？"
"基于当前数据，成功稳定协调者意识的概率为35%。"技术员报告道。"但同时，三人全部失去自我的概率为28%。"
"还有37%的概率是什么情况？"
"部分成功。可能某些人能保持自我，某些人会受到损伤，但不会完全失去意识。"
燃烧之心看着监控屏幕上赢天逐渐微弱的生命信号，做出了决定。
"准许苏晓雯和艾瑞斯进入网络。"她的声音坚定而沉重。"但建立紧急断开协议。如果情况恶化，立即强制切断所有连接，不惜任何代价。"
赢天的意识开始出现可怕的分裂。
他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统一的存在，而是同时存在于三个完全不同的意识层面。
在最深处，人类层面的赢天还在挣扎。他想念地球上的阳光，担心苏晓雯的安危，渴望回到简单的人类生活。这个层面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被埋在深海中的呼救。
在中间层，协调者层面的赢天冷静地分析着各种数据。数千个文明的需求、冲突、资源分配，所有问题都在这个层面得到理性处理。这个层面的他没有情感，只有效率。
在表层，虚无能量使用者层面的赢天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他能感知宇宙的根本结构，能操控存在与虚无的边界。这个层面带给他一种近乎神性的快感，但同时也有创造时的巨大痛苦。
"警报！机械族网络出现故障！"钢铁-1号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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