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概念主宰的身躯微微一颤。祂的九种概念之力虽然强大,但面对这个终极追问,竟然找不到完美的答案。
"在时间概念诞生之前,"赢天继续说道,"不存在'之前'和'之后'。在空间概念诞生之前,不存在'这里'和'那里'。在物质概念诞生之前,不存在'实体'和'虚空'。在存在概念诞生之前,甚至不存在'存在'和'不存在'的区别。"
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状态,才是真正的虚无。"赢天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而我所拥有的,不是虚无的力量,而是回归那个状态的自由——在那里,一切概念都尚未诞生,一切规则都尚未成形,一切可能性都处于最纯粹的状态。"
苏晓雯突然理解了什么,眼中闪烁着震撼的光芒:"所以...赢天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概念的层面战斗?"
"他站在概念之外。"推演阵盘的声音中带着敬畏,"或者说,他站在概念的源头。无论绝对概念主宰如何掌控九大基础概念,都无法触及到这个层次。"
赢天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这不是消失,而是超越了"存在"与"不存在"的二元对立。他站在那里,却又仿佛不在那里;他明明可见,却又超越了"可见"的概念。
绝对概念主宰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祂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概念掌控权,在面对这种超越概念本身的存在时,竟然毫无用武之地。就像用规则去约束规则的创造者,用框架去限制框架的设计者——这从根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不...这不可能..."绝对概念主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概念是一切的基础!没有概念,就没有存在!你不可能超越概念!"
赢天不再解释,而是开始主动展示本源虚无的真正威力。
他轻轻闭上双眼,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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