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建设性和反面的破坏性。
"这...这是..."时间神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我从未感觉如此完整。以前的我只掌握时间的一面,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现在终于明白,缺少的就是另一面。"
空间神深吸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正反两面的力量在我体内完美平衡。我现在既可以创造无限空间,也可以制造空间陷阱,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自由选择使用哪一面。"
物质神、能量神、信息神、逻辑神、因果神、概率神、存在神都有类似的感受。他们的力量不是简单的翻倍,而是产生了质变——从单一维度的强大,升级到了全方位的完整。
赢天的形态逐渐从原初之虚无中凝实,恢复成正常的人形。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显然使用原初之虚无消耗巨大。"原初之虚无是虚无最本质的状态,但也是最难维持的状态。因为它要求使用者完全放弃自我意识,回到意识诞生之前的状态。"
苏晓雯关切地问:"那你刚才..."赢天摇头:"我没事。只是短暂地触及了原初状态,还不至于失去自我。但如果长时间维持,确实有可能永远回不来。"
九位完整的概念神走上前来,时间神代表大家说话:"谢谢你,赢天。如果不是你,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还有另一面。我们曾经认为自己已经是完整的,现在才明白,之前的我们只是半成品。"
空间神补充:"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理解了'虚无'的真正含义。虚无不是要消灭概念,而是要让概念回到最自由的状态——可以是正面,可以是反面,可以是两者的任意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