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虚无'正好相反。虚无创造可能性,而我消除可能性。虚无让一切自由流动,而我让一切永恒固化。我们曾经是元宇宙议会的两大支柱——他负责提供变化的可能,我负责维持稳定的秩序。"
"但现在,你选择了背叛。"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而背叛的代价,就是被你的对立面消灭。虚无与绝对存在的碰撞,只有一个结果——相互湮灭,归于虚无...或者说,归于绝对的不存在。"
赢天艰难地开口:"你知道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元宇宙议会的统治方式是错误的,把所有概念都当成工具,剥夺了它们本该拥有的自由。概念也是生命,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生命？"概念吞噬者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情绪波动,那是讽刺,"概念怎么能算生命？它们只是规则的具现,是维持宇宙运行的程序。给程序赋予意识,只会导致混乱。"
"那人类呢？"苏晓雯突然发声,虽然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网络依然活跃,"人类也是宇宙规则下的产物,如果按你的逻辑,人类是不是也不该有自由意志？"
概念吞噬者看向她:"你就是'真我意识'？一个由叛逃者培养出来的自由意志概念。"他摇头,"你的类比不恰当。人类的自由意志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运作,并不会威胁宇宙的基础结构。但概念的自由意志不同,概念是构成规则的基石,一旦基石拥有了意志,整个体系就会崩溃。"
"就像一栋大楼,你可以允许住户自由活动,但你不能允许承重墙自由选择是否继续承重。那会导致整栋楼倒塌,殃及所有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