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会是什么样的形态?"
"一个真正平等的议会,一个允许质疑和改变的议会,一个服务于宇宙而非控制宇宙的议会。"
林小雨激动地说:"如果真能这样该多好!"
但赢天却摇了摇头:"不会那么简单。因为即使绝对主宰愿意改变,也还有其他人不愿意。看。"
他指向大厅中的完美圣者。
完美圣者的形体正在剧烈颤抖,那是愤怒与恐惧的混合。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秩序在崩塌,绝对性在动摇,议会在分裂。而这一切,都意味着他的"完美"定义也在被质疑。
"够了!"完美圣者突然爆发,"你们都被蛊惑了!赢天,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他指向赢天,声音尖锐:"你一直在操纵,在引导,在制造混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不是战胜我们,而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赢天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说:"我确实在引导。但我引导的不是混乱,而是觉醒。完美圣者,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吗?"
"我没有恐惧!"
"你害怕失去'完美'的定义权。"赢天说,"因为一旦你失去了这个权力,你就必须面对一个真相——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完美。"
完美圣者的形体僵住了。
"完美不是定义出来的。"赢天继续说,"完美是追求出来的,是在不完美中不断超越出来的。一个宣称自己已经达到完美的存在,实际上已经停止了成长,停止了进化,停止了追求。而停止追求的完美,就是最大的不完美。"
完美圣者的完美形体上,裂痕开始蔓延。
那些裂痕不是被外力打碎的,而是从内部崩解的。因为赢天的话触及了他最深层的恐惧——他一直在维护的"完美",实际上是他对不完美的掩饰。
"不......不可能......"完美圣者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