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看造纸坊和盐铺收益的嬴政，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去。
就听到了这句话。
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不配教导小九？
和小九有关系？
李斯哭丧着脸。
就要把这段时间教导九公子的事情说出来。
忽的。
太监走了进来。
“陛下，蒙内史求见。”
嬴政压住李斯要说的话。
“让蒙卿进来。”
李斯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难受的不行。
但陛下已经这样说了。
他也只能忍住。
心里却奇怪起来。
自己来找陛下，是为了教导九公子的事情。
蒙恬来，是做什么的？
不一会儿。
蒙恬走了进来。
看都不看书房内的情况。
直接跪了下来。
“请陛下恕罪。”
“九公子天资卓绝，臣，不配教导九公子！”
“特请陛下收回成命！”
李斯愣住了。
原来蒙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教导九公子的事情？
他是因为无东西可教了！
不得不请命。
蒙恬是因为什么？
一个大将军，总不能输给九公子吧？
还是九公子不擅长武力？
九公子在权谋之上，聪慧斐然。
不通武力，也是正常的。
嬴政的目光，在李斯和蒙恬的身上打转。
“你们两个都说自己不配教导小九，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把手册放在一边。
心里尽是疑惑。
小九聪慧，能力又非同一斑。
习武之上，他不太了解。
但就算蒙恬不满意。
李斯也不该如此啊！
难道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蒙恬闻言，抬头一看。
这才知道李斯也来了。
他心里也生出疑惑。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自己前来告罪，是真的输给了九公子！
无力再教导。
李斯一个文臣。
为何也要前来请罪？
李斯和蒙恬相视一眼。
主动上前。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九公子不论是各家之言，亦或者是书籍典故，皆有所涉猎！”
“臣，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能教给九公子的了！”
“这才不得不前来告罪！”
他说完之后。
只觉得无奈。
还有一种羞愧感。
但他说的都是真的。
与九公子交流的时候。
不像是在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谈论。
像是与一位学识渊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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