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开战以来的转折点,粮草被玄军抢走,才导致董阎的二十万兵马溃退百里,损失惨重。
幕后泄露机密军情的并不是前阵子被抓住的户部侍郎赵成,竟然是这位尚书大人!
“你做的事,远比将士们在战场厮杀要重要。”
李泌默然,看着宋明义那张年轻而又消瘦的面庞,露出一抹心疼之色:
“一年不见,你瘦了很多。”
“哈哈。”
宋明义大笑一声:
“掰着手指头算算,四年多以来,李先生与我就见过三次吧?没想到先生还记得我上次的容貌,有心了。”
三次,算上今天,两人仅仅见过三次而已。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这一年来的情况,几乎与前线战事毫无关系,只是些家长里短啊,蜀地百姓的情况啦等等。
其实单看年纪,李泌是要长宋明义一轮的,宋明义年轻许多,可两人聊起来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分外亲切。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密了些。
细碎的雪粒从沉沉的夜色中无声坠落,落在屋檐的薄雪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轻响,像是夜在低语。巷口那盏暗红色的灯笼被风推着缓缓晃动,将积了薄雪的青石板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的屋脊与城墙的轮廓已经被雪抹得模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灰白,在夜幕中绵延起伏,像一幅旧墨画。窗台上积了一指厚的雪,偶尔有雪粒被风卷起扑向窗纸,旋即融化在透出的暖黄色灯光里,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又慢慢淡去。
屋内两人对坐,一盏孤灯将他们的面容笼在温润的光晕之中。方才聊了许久,此刻话语渐稀,只剩下偶尔一两声闲谈的低语,被夜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巷弄更深更静了,整座江宁城仿佛都沉在这片无声的落雪之中,只有这间不起眼的包房里有一瞻灯火,固执地亮在深夜里,像是这满城寂静中唯一醒着的心跳。
沉默片刻,李泌轻声道:
“此次我来江宁,一是感谢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二是转达王爷的意思,如今蜀地之战愈演愈烈,你的身份也会越发危险。耶律楚休和董阎都不是简单货色,心思机敏。
万一你察觉到什么危险,可提前一步撤离,江宁城内的联络点你知道,到了那儿,自有人会护送你离开。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沉默,依旧是沉默。
“有一件事,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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