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倒了你知道补了。
女人跑了你知道撒开了欢儿的讨好了??
脑子不好使。
一个陆征脑子不好使也就罢了,可问题是扶摇身边还有一个。
卧龙凤雏。
【陈异:睡了吗?我现在过来。】
“现在??”
时针都快要指到你坟头儿了,你还过来干嘛??点两根清香拜拜?
烦人扒拉的。
【她: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陈异:……】
【陈异:别闹,等我。】
不等,才不等。
将酒店房门反锁,扶摇发誓,这狗东西哪怕是捧着海洋之心跪在酒店门口,她也绝对绝对不会开这个门。
可嘴上厉害,这心里却抓心挠肝儿的,他……非要过来干嘛?又不是没有家。
带了什么东西??
这个点儿了不陪他的好妹妹,来这儿干啥?
唉。
别想了。
明天戏份很重,听说要熬大夜,今天一定要早睡。
晚安,玛卡巴卡。
“叮咚……”
【陈异:图片。】
“我靠!!!”
他从哪儿偷来的??
顾不得睡前发过的誓,扶摇下床开门的动作一气呵成,而显然,门口的陈异对此接受良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快进来,这东西你从哪搞的?”
“我都没有。”
陈异带来的不是别的,正是部分账本图片,而这账本的最终受益人,正是高兴。
高兴其人,扶摇并不陌生。
她是顾升的床伴兼秘书,这正是因为如此,高兴跟在顾升身边已经六年了。
所以,“是顾升。”
“你怎么知道的?”
陈异将扶摇拥进怀里,语气略微带着些后怕,“嘴上说着没事就好,可从北京回来的每一晚,我都在后怕。”
“苗靖正在调查的物流公司法人就是他,而很明显,他的上家正是顾升。”
“你早就知道了?”
“前不久听苗靖说起过一嘴,原本是想着这种工作实在不适合她,好运物流又不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原本想着言尽于此,却没想……竟能和你产生联系。”
“所以今晚……你是为了我?”
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随着水流声渐大,在不被扶摇瞥见的角落,陈异温热的指腹将胸前的淤青缓缓推开,眸子又亮又暖。
“扶摇,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不论,我行不行。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扶摇倚靠在浴室门外突然有些眼热,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