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计划执行就行。”
“好的，方总，我明白了。我会在合适的时机提出建议的。”
“嗯，我等你好消息。记住，动作要自然一点，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看见方阳挂断电话，方大海立即好奇地问道：“你在和谁打电话？”
“启点中文网运营总监。”方阳淡淡地说道。
“啊？你怎么认识他的？”方大海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噎到。
“因为他是我安排进去的啊。”方阳笑道：“早在几个月前，我就落下这步棋了，现在收网，刚刚好。老爹，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杨秀英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什么棋不棋的？”
“没什么，妈，就是生意上的事。”方阳转移话题，“对了，您和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挺好的，就是你爸最近老是熬夜看小说，我说他也不听。”杨秀英埋怨道。
方大海不服气地辩解：“我那是工作！编辑必须要了解市场动态，知道读者喜欢什么类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