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绍峰有些尴尬，“高总，那是因为您是方总身边的人啊，您当然会觉得奇怪。我们这部电影是拍给普通观众看的，他们又不了解方总以前什么样，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道理。”高自强想了想，“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先把剧本拿给方总看看吧。他要是说没问题，你们再继续拍也不迟。”
“那不就没有惊喜了吗？”吴绍峰郁闷道，“我们本来想拍完了给方总一个惊喜的。”
周英杰拉了他一把，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头笑道：“行，那就听高总的。反正剧本也需要方总把把关，正好我们一起去找他。”
……
半小时后，天方集团总部。
方阳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剧本，眉头越皱越紧。
高小月、周英杰、吴绍峰和高自强四个人，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方阳合上剧本，抬起头看着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你们这是在拍短剧吗？”
“啊？”高小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把剧情弄得这么离谱。”方阳把剧本放在桌上，“就好像我随便出个手，就能把外资按在地上摩擦一样。”
“这……这不是事实嘛？”吴绍峰趁机拍马屁道，“这么多年来，跟您交过手的外资，哪个不是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方阳摇摇头，“但你们这样拍，太夸张了，也太假了。”
他敲了敲桌面，看着几个人：“我想先问问，你们这部电影，到底是拍给谁看的？”
“这……当然是拍给观众看的啊。”吴绍峰说。
“拍给观众看？”方阳笑了，“那我再问你们，你们想让观众从这部电影里看到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答不上来。
方阳继续说道：“如果是给普通观众看，你们这些剧情虽然看起来很爽，但是会让他们完全没有代入感，显得很假。普通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发家致富？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打败外资？他们看了之后，只会觉得这是在编故事，根本不会有任何共鸣。”
“如果只是拍出来逗我开心……”方阳顿了顿，“说实话，我看了也觉得挺尴尬的，没什么意义。”
高小月咬着嘴唇，小声问道：“那……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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