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成本价给他们。”林震淡淡道，“不，按成本价的七成。”
秘书愣住了。
“另外，”林震终于抬起头，这位以精明冷酷著称的商业大佬，眼中罕见地露出疲惫，“通知研发部，把灵煞武装所有数据打包，加密后发送给战区科研中心。”
“这可是我们天河重工投入数年的心血。”秘书失声道，“知识产权一旦给出，就……”
“就什么？”林震打断他，“就收不回来了？就便宜别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这座他经营了四十年的城市。
“小张，我十六岁来霸海打工，从码头搬运工做起，四十四年，才攒下这点家业。”林震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座城市，养活了我，养活了我的家人，也养活了天河重工数万员工和他们的家庭。”
“现在它要没了。”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城都没了，我要这些有什么用？带到棺材里去吗？”
“而且，你知道这套灵煞武装的生源图纸，是怎么来的么？”
秘书摇头，在天河重工，这是个秘密。
“那是一位拥有远大抱负的年轻人给我的。”林震感慨一声，“这些年，我们天河重工依靠这套武装发展壮大了，也是时候上交给国家了。”
“你不能忘了，有国家的支持，我们天河重工才能发展到现在。”
“我也不能辜负了那位当初把这套武装交给我的年轻人！”
秘书浑身一震，重重点了点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个商业帝国，正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运转。
上京。
贤庭集团总部，地下三层，绝密训练场。
陈玉婷一袭干练的白色作战服，站在指挥台前。
台下，是三千名身着统一制式灵铠的武者。
他们年龄各异，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唯一的共同点是，此刻训练之时，煞气环绕，却并没有人出现异样！
神脉武者。
几年前，在开发出元璧合剂后不久，她陈玉婷成立了贤庭集团，并启动了“启明计划”。
以贤庭集团为掩护，在全国范围内筛选有潜力的武者，服用元璧合剂，进行特训。
三年多过去，第一批三百名神脉武者，已经全部达到四境以上，其中佼佼者甚至触摸到了六境的门槛。
“各位。”陈玉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三年前，你们自愿加入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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