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诡目视角望去,四条支流如四只巨大的手掌交握,掌心处正是四掌城的方向,那河道形状竟像一幅诡异的血祭阵法。
越往前走,景象越发惊悚。
本该炊烟袅袅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墙残垣,焦黑的木梁上挂着残破的衣物,断壁间倒伏的尸体上,伤口边缘泛着紫黑色的灵力侵蚀痕迹——分明是修士所为。
田埂上杂草疯长到半人高,却不见半个农人的身影,连寻常的狗吠鸡叫都听不到。
远处山坡上,几个衣衫褴褛的修士佝偻着腰,正在栽种灵植。
他们枯瘦如柴的手指抚过灵草时,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仿佛魂魄被抽走了大半。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裹着灵草的清香,诡异得令人作呕。
三人借着树影悄无声息靠近,小鹏突然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如针。
青鸾面色一凛,指尖凝出的灵识丝刚触到灵田边缘,便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收回,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姜启心头一紧,顺着小鹏的目光望去——
那些灵植的根部,竟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血色脉络,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每动一下,便从土壤里汲取一缕暗红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