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糊的皮毛味混着血腥气飘出十里不止。
“这是怎么了？”卢多逊掀开车帘看向远处，“去个人问问！”
去探查的人很快回来，也带回了塔塔尔部一个牧民，“是明国人？我们汗王等贵客很久了！”
牧民骑在马上拨转马头，“贵客随我来。”
卢多逊道了声“多谢”，命人驾车跟上，走近了才发现靠近帐篷有不少凌乱的马蹄印。
卢多逊下了马车，见营地中牧民们脸上都带着气愤神情，还有不少受了伤得坐在一旁叹气，草地上还有几匹死去的母马，旁边染了血的小马驹跪在母马尸体旁哀哀叫着。
卢多逊紧了紧衣裳，撇过头跟着牧民走向最大的一顶帐中。
还没掀开帘子，就听帐子里传出器物砸碎的声音，以及草原语言的怒骂声。
“宋使来了！”门口守卫掀帘朝里头喊了一声。
咒骂声停下，卢多逊走了进去，迎面差点撞上一个魁梧的身影，蔑兀真在他身前两三步外停下，说道：“宋使来得正好，看看，辽狗干的好事，烧了咱们粮草，杀了我们正要下崽的母马，这是直接同我们宣战了啊！”
“外头这些，都是契丹人干的？”卢多逊朝蔑兀真行了个礼，遂即才指着外头道：“外头那些，都是契丹人干的？”
“倒也不是，”帐中还有个草原汉子，背上背着把弓，此刻走上前来道：“是茶赤剌部的人干的，不过他们就是契丹人的狗，他们这么做，还不是听了契丹狗的话！”
“坐坐坐，坐下说！”蔑兀真这才意识到诸人都站着，笑着招呼卢多逊及其他人，“去准备饭食，丰盛些！”
卢多逊坐下后将朝廷的文书取出递上，“某奉官家之令，特地送来我大宋火器霹雳弹，而于明年开春讨伐辽国一事，还请汗王行个方便。”
蔑兀真闻言立即颔首道：“小事一桩，那...霹雳弹呢，在哪儿？”
卢多逊指着帐子外，“都是带来了，在外头装卸，汗王可要验验货？”
“那倒是不必，你们南人说话算话，我们相信你们！”蔑兀真忍着兴奋没有起身去看他盼了许久的霹雳弹，遂即朝卢多逊道：“宋使你看，草原上可是有不少部落，除了我们塔塔尔，还有克烈部、阻卜部，还有鼻骨德、尼剌、也喜、达密里等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部落...”
“这么多？”卢多逊作出惊讶模样，凑近了身子听蔑兀真要说什么。
“是啊，辽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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