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涌。忽然,他睁开眼,拿起画笔,不再执着于描绘绝地的景象,而是将心中的浮仙岛与绝地的混沌之气相融。
他以焦黑的岩石为底色,用阴阳二气的黑白勾勒出浮仙岛的轮廓,再蘸取藏在行囊中的桂花糕碎屑,以花屑混着墨色,点染出岛上的桂树;又用阿糯香囊中的丝线,缠在笔尖,画出漫天飞舞的纸鸢。灵鸟的彩羽取自绝地裂隙中偶尔闪过的霞光,白鹿的鹿角则借了石碑上的斑驳纹路,连浮仙岛的暖光,都化作混沌雾气中一点摇曳的金芒。
不知过了多久,秦创放下画笔时,天边已泛起微光。画纸上,混沌的绝地背景中,浮仙岛的轮廓清晰可见,桂树飘香,纸鸢飞舞,灵鸟与白鹿依偎在岛边,那一点暖光穿透了灰蒙蒙的雾气,竟似要将绝地的混沌都温柔化开。
就在这时,无字石碑忽然发出一阵清响,碑上缓缓浮现出“心画通玄”四个篆字,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秦创的画笔之中。他握着画笔,只觉笔尖似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动,连周遭的混沌戾气,都似被这画中的暖光所安抚。
秦创收拾好画具准备返程时,裂隙中的阴阳二气竟缓缓分开,露出一条铺满霞光的归途。他踏上归途,彩羽灵鸟不知何时竟从灵光宝地飞来,落在他的画架上,白鹿也缓步跟在身后,一路送他到渡口。
回到浮仙岛时,恰逢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竹棚上,秦创将这幅《绝地心画》挂在《灵光宝地图》旁。众人围过来看,只见画中绝地的混沌与浮仙岛的暖光相融,竟生出一种“于荒芜处见温柔”的韵致,昆仑婆婆捋着胡须笑道:“如今你的画,已融天地本心,藏岁岁暖光了。”
此后,秦创的画笔愈发随心所欲,他既能绘出灵光宝地的自然鲜活,也能画就绝地的混沌苍茫,更能将浮仙岛的人间烟火揉进每一笔色彩里。而那两幅画并肩挂在竹棚下,成了浮仙岛最动人的风景,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藏在笔墨里的温柔与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