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戚元轻轻笑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羊角宫灯,人家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徐新桥看着戚元姣好的面容,实在很难把她跟刚才那个把刀子当成玫瑰花一样插花的变态杀手联系在一起。
他有些恍惚:“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要紧。”戚元又将破布塞回了徐新桥嘴里。
然后陡然变了脸色,转身将宫灯的纱罩拿开,拿起了蜡烛,开始烧自己的匕首。
徐新桥整个人都不好了!
救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