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闭了闭眼睛沉声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真话，但是也不能全部都说谎话。
因为自己的不对劲怎么都遮掩不过去的。
果然，端王马上就紧张的看了左右一眼，厉声呵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
端王妃冷笑出声：“你怕死，你忘记了你女儿怎么死的，我可没忘！怎么，连在自己家说说，都不让我说了？”
端王只好叹气：“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要知道祸从口出，何必逞口舌之快呢？”
他拉着端王妃走到一边坐下，想了想才说：“这一次，太孙妃算是出了大名了。”
人人都会记住这个不同寻常的太孙妃。
而且，从此以后，人人都会默认这个太孙妃有本事是好事。
连永昌帝也是一样的。
之前永昌帝多少还曾因为戚元的身手有过顾忌，觉得不太妥当。
但是这一次，永昌帝可不要太开心。
显然一寄给你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