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烛火跳跃,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晦暗不明。
黄建春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不紧不慢的问:“那大家怎么看?”
邹三老爷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可想清楚,咱们每家现在都是有船在海上的,出去压船的,哪家没有嫡出的子弟?要是做错决定,他们可就回不来了。”
货物损失和船没了那都是其次。
但是人可真是他们自己的子侄。
难道真的能不管?
邹三老爷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好了,别磨磨蹭蹭了,现在就下决定吧!到底干不干,你们说个准话!”
屋子里静默许久,终于有人先开口说:“那就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