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什么都没了。
喃喃着：“怎么回事，我是看错了嘛。”
秦无双按了按额头，还有些心有余悸。
高秘书敲门进来，轻声提醒道：“秦总，已经九点了，您看是不是早点回去休息，我看您气色不太好，还是多休息吧。”
“没事，只是今天开会多了，有些头疼而已。”
“这落地窗外有监控吗？”
“啊，外面是没有监控的，您办公室也没有，如果需要的话，我明天让人装上。”
秦无双摆摆手，低声说：“没什么，或许是我睡迷糊了，才会看错了吧。”
高秘书：“……看错，您看到什么了。”
“一双很邪恶的眼睛，就在窗外盯着我，像是野兽的眼睛，又像是人的，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很可怕。”
“这个不能吧，咱们大厦从没闹过鬼，应该不会出现邪乎东西，您一定是睡迷糊了，等下我送您下去。”
“嗯，高秘书也一起下班吧，辛苦了。”
高秘书闻言心里暖暖的，秦总真是结婚后，人都变得像女人了，会关心下属，真是让人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