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真猜对了,这小子他妈的还真是姑娘,她脸上好像涂了黑灰,所以才这般黑!”
另一个男人对李来来嘿嘿笑道:
“小娘子,你一晚上要多少银子?”
李来来照他脸上就啐了一口道:
“守灵五百两,哭丧一千两,敢问你家死了几个?”
“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你可知道我们是谁,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来来是换了男装从秦国公府偷跑出来的,她让贴身丫鬟穿上她的衣裳,仍留在秦国公府上,这才将跟着她的那些暗卫都甩开了,以至于她现在身边一个可用之人也没有。
眼前这三个男人明显喝了酒,她不会武功,秦墨也不会,若是他们真动手,他俩肯定是要吃亏的。
本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原则,李来来冲秦墨使了个眼色,两人寻到个机会拔腿就跑。
哪知正好闯进新科状元游街的队伍,当场便被人拿住了。
秦墨一慌想亮明身份,李来来却不让他说。
一个官兵说道:
“将这两人拉出去,各打二十个板子。”
这下李来来可不干了,她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唤她:
“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