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留下？”
“不要！”
听她答的干脆，李承乾自嘲一笑，然后转身开门，迎着风雪走了出去。
李来来半日都没出门，她正坐在小板凳上和阿婆剥豆子，便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唢呐声。
“阿婆，这种天气也有人家娶亲吗？”
那阿婆叹了一声说道：
“造孽呀！小姑娘，你就别问了，这哪里是娶亲，分明就是造孽啊！”
李来来一下被她这话勾住了兴趣。
她问：
“阿婆，成婚不是好事吗？您怎么说这是造孽呢？”
那阿婆边剥豆子边说：
“若是男婚女嫁，那自然是好事，可这不是给人娶妻，而是在给山神爷选娘子呢！”
“被选中的姑娘今夜便要被抬到山神庙中，说是嫁给了山神，以后有享不完的福，可这一晃十几年了，每年都要挑标志的姑娘送往山神庙，但凡被送过去的，就没见到一个活着回来的，所以被选中姑娘的人家一边办喜事一边办丧事，你说是不是作孽？”
李来来一听便说道：
“竟还有这种事？那既然知道被送去山神庙的姑娘不会有好下场，为何每年都要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