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谁爱笑谁笑去,我给我自己夫人暖肚子,丢什么人,再说我喜欢这样抱着你,你不喜欢被我这么抱着吗?”
谢景见她突然打开他的手,问道:
“公主,你怎么了?”
李运运摇摇头说:
“没事,可能是今日身体不舒服,太累了!谢大人,天晚了,我想早点休息了。”
谢景见她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不放心,又问了一次。
“公主真的没事?”
“没事!”
“那我…走了!”
“嗯!”
谢景走后,李运运呆呆的望着床边的小桌,那上边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极为不显眼的东西,那东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既不能当茶杯,也不能当摆件,但奇怪的是,她却将它放在了那么一个重要的位置。
厉曜,她与他之间真的没有感情吗?但为什么现在一想到他的名字,她就想哭!
厉曜自醒来这段日子是一点也没闲着,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街边卖早茶的寡妇,每日都去她那吃早饭。
因那早茶铺子的位置挨着路边,厉曜与那女子调情也不避着人,所以这几日关于前驸马爱上早茶女的段子漫天飞。
还有两日便是新年了,所以街上的人特别多,卖年货的早占满了半条街,有人支了摊子现场写春联和福字,不少百姓都在那里排队买。
一个年轻公子挤进早茶店,他头上和身上都有落雪,进门后自己拿墙边立着的鸡毛掸子扫了扫。
老板娘一见进来这么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忙要接过那鸡毛掸子亲自帮他扫,却被那年轻公子避开了!
“不敢劳烦!”
老板娘冲他飞了一个媚眼说道:
“你这公子就不解风情了,瞧瞧人家厉公子,都是主动要奴家帮他去扫身上的雪,还要站在门外扫,就怕别人瞧不见,人家还是前驸马呢?他都不怕你避个哪门子嫌?”
她说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厉曜却看着那年轻公子轻笑了一声。
齐元没好气地冲他道:
“你笑什么笑,不笑我看你脑子就够有病的了,这一笑倒真像个傻子。”
厉曜端起桌上的酒壶,又取了两个杯子,先给齐元倒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问道:
“我让你去办的事都办完了?”
“嗯!事情并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设计的那些房子,只有汴京城内的目前都塌了,其他地方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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