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阮云雀说：“因为本宫贱呀。”
“你！！”楚清歌一阵气血上涌，差点没有一口血给阮云雀喷去。
她是第一次遇到人这么说自己。
真贱！
“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宫很贱？”阮云雀问她。
楚清歌神色一滞，她刚刚还真是这么想的。
她怪异的看着阮云雀，要是换一个人，她一定会讽刺两句，说你还真了解你自己，知道你是一个贱人。
可这是她的表妹啊，平时两人的关系虽然不算多亲近，但她与阮云雀的母亲关系却很好。
“你不知道，当主人的女奴，多刺激，多快乐，本宫给你说，主人经常对本宫...”
让楚清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阮云雀居然在她面前，说起了主人与女奴之事。
主人怎么训练女奴，而女奴又怎么服侍主人...
原本这种龌龊之事，楚清歌是没有兴趣听的。
她应该喝止阮云雀这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这么做。
她越听，越想听。
目光也不时看向一边的主人与新女奴。
阮云雀的话就好似在佐证这一切，或者说，根本就是根据那边的主人与新女奴的行为在描述。
楚清歌也分辨不出阮云雀说的到底是她自己，还是顔映雪。
但是有一点楚清歌很确定，那就是细节清楚，描述生动，让人如身临其境，内心之火不由自主就被勾动。
末了，阮云雀还对她说：“表姐，虽然当时你没有回应主人，但是你这个女奴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要做好准备哦，这第一次服侍主人，可不能搞砸了。”
楚清歌忍不住对阮云雀说：“云雀表妹，表姐自认为平时对你不差，你就非要把表姐我拖下水？”
她有一种姐妹去了青楼，非要拉上她一起的荒谬感。
阮云雀说：“表姐，这怎么能是拖你下水呢，刚刚本宫说的那些，你体验过吗？”
楚清歌横了她一眼，说：“那叫体验？那不是当狗吗？”
阮云雀：“可是这狗当着，比当公主还舒服呀。”
楚清歌没有说话。
舒服吗？
她定定的看着顔映雪。
能直观的看出结果来。
而且从刚刚阮云雀描述的那些来看，她的话也不算错。
她现在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但被三人轮番轰炸，心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是她素来定力强大，没有表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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