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一听也急了，“昨晚上翻墙的明明就是你……”
说到这里王婶才陡然反应过来，她要是承认了，自己男人就是耍流氓，不承认，那就是她污蔑。
反正两口子总有一个要坐牢。
裴泠这个死丫头是在给她挖坑啊。
王婶正要骂裴泠，可没想到裴泠突然上前，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王叔，你这就不对了，自己耍流氓不成被打断腿，还要王婶来收拾烂摊子，现在又当众打骂王婶，你这是把王婶当人看吗？我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王叔被噎得说不出话，拐杖悬在半空。
王婶呆呆站着，眼里突然涌出泪水。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她被打的时候维护她，有点感动了是肿么回事？
裴泠又用力抬起王婶的胳膊，“王婶，我是小孩子都知道，这都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何必给这种男人当牛做马？”
王婶被这转折整懵了：“我……”
“你看人家刘胡兰，十五岁就敢跟敌人斗争！看看人家纺织厂的女劳模，哪个不是挺直腰杆做人？”
裴泠声情并茂，“再瞧瞧咱们村妇联主任，去年不是离婚了吗？现在日子多红火！”
围观人群中的妇联主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王婶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
她想起这些年挨的打，受的骂，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伺候这个动不动就打人的男人……
“我……我……”王婶的声音颤抖着。
“离！必须离！”裴泠振臂高呼，“这种又流氓又窝囊的男人，不离留着过年吗？”
“臭婆娘！你敢动歪心思！信不信我打死你？”
王叔慌了，扬起拐杖，“你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的鬼！你敢离婚给我丢人，我打死你！”
拐杖重重落下，却在半空被王婶一把抓住。
这个常年弯腰驼背的女人，此刻挺直了脊梁，眼睛里燃起从未有过的怒火。
“我受够了！”王婶一声怒吼，猛地夺过拐杖，朝王叔那条好腿抡去。
“咔嚓”一声脆响，王叔惨叫着倒地。
围观群众发出惊呼，却没人上前阻拦。
“王婶加油！王婶雄起！”
裴泠在旁边举着手臂高声为王婶呐喊助威，“打断他第三条腿！让他以后不能再祸害妇女！”
被氛围感染，王婶有种自己是在跟敌人殊死搏斗的感觉，打的更加起劲儿了。
尤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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