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
陆沉的手微微颤抖。
像是不敢相信曾经叱咤风云、战无不胜的父亲,此刻竟静静地躺在这一方棺椁之中。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孩儿不孝,将您留在军营独自回京,未能陪伴在侧,让您遭奸人毒手......”
陆承祖也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
“父亲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却落得身死异乡。”
“我们这就带父亲回家,为父亲设置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