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还是更注重实际一些。
尤其他这会儿已然年近而立。
他们老萧家自先祖以来,虽说是帝王之尊,然论起寿数,却是大多不尽人意。相较起来,父皇尚不过五旬,如今竟还是最为长寿的那个。
这么些年,太医院医术不可能瞬间上涨。
在萧晔看来,父皇能有今日,真爱,迟迟放心不下贵妃有之,但日后多年的习惯未必没有。尤其在亲眼瞧过安阳侯,沈侯爷,还有如今的贵妃本人后。
沈侯:年近六旬却仍精神奕奕,打眼瞧去一派丰神清朗之姿。
同亲父一脉相承的贵妃更不必说,思及早前看到的那一幕,萧晔手中,长剑舞地愈发认真了起来。
别说,虽不比父皇,但这几年他还真觉得不错。
时不时偷偷过来瞧一眼的统子:“……”
这人,是真精死他得了。
“看来想熬死他也很难了!”
识海内,统子不由忧伤的叹了口气,末了又有些好奇的瞅了眼正悠哉欣赏着新宫裙的自家宿主:
“话说,这就是宿主你不想再养小号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