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抓狂的时候。”苏拉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人得不到,钱总得补偿到位吧。”
沈听澜:“没问题。”
“咳咳咳……”
突然,听筒中传来苏拉不寻常的咳嗽声。
沈听澜脸色一沉,警觉地问:“你怎么了?你在哪?”
苏拉的气息越发不稳,渐渐短促而粗重。
“你的钱我可能花不到了,真……真便宜你了……”
还不等她说完,电话就中断了。
沈听澜急忙回拨,又让我立刻联系柳泓博。
不光苏拉的电话再无人接听,连柳泓博也联系不上了。
沈听澜联系当地大使馆,三日后,我们接到两人遇难的确切消息。
事情很蹊跷,苏拉的电脑丢失,但身上的手机和现金竟然还在。
所以说,入室抢劫就是个借口,苏拉和她的笔记本电脑才是目标。
沈听澜派人去善后,又以私人名义给两家人转入一笔不菲的慰问金。
虽然钱不能换回鲜活的生命,但这是目前他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苏拉和柳泓博的事让沈听澜的情绪更阴郁沉默,他就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和寻找医生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