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但还是硬撑着又喝了两瓶。
第八瓶刚握住瓶身,就被沈听澜抽走了。
只要他拦了,今天就有的谈。
我已经染了醉意,脚下也发飘,拿起空瓶看眼才发现居然11度,难怪会觉得头晕。
沈听澜说:“你们继续,我送她回去。”
“澜哥心疼了?”鹤洋笑道:“送哪儿去?不会送你家吧?”
其余人被他逗笑,但谁也没再打趣。
沈听澜捞起我的外套和包,扶着我腰离开包厢。
伴随着关门声,里面的笑闹也被一同关在门内。
我们沿着楼梯下去,沈听澜搂着我的腰,“没看出来,还挺能喝。”
我吐着酒气,“沈总给的酒,我敢不喝吗?”
话落,我脚下不稳趔趄到他怀里,沈听澜挑着眉眼笑,“酒后乱性吗?”
我脸颊发热,理智也被酒精冲淡了,“乱不乱性的不好说,但我喝多了打人。”
“怎么打法?”他用力一提,我脚都快离地了,紧贴着他的身躯,“在床上打我?”
“呵呵,”我醉意微醺,“你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
他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