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时候。
萧墨一个人的带来的威胁，就足以让萧厉放弃近在咫尺的机会，不得不选择一条更难走的路。
萧墨二十年前就能压制住萧厉。
如今他执掌乾书多年，虽没有再明确亲自出手过，但武道方面的提升不会弱于任何人，自然不惧萧厉。
之所以天机楼天榜只排在第三，甚至延伸出“天下第三”，被另外两人压制住的这个说法。
完全是因为许湛锋强得过分，萧厉戍边与妖王战斗多次，战绩实在耀眼，更符合榜单高低排列的要求罢了。
单论实力高低。
就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了。
程遇了解这些。
他敬重地看了一眼萧墨，同为皇族的顶级高手，这位和叛逆萧厉之间最大的差距，并非是在一点实力差距之上，更在于截然不同的格局。
一者不顾大乾的千年大业，无论如何都要夺取皇位，甚至不惜与江湖勾结。
一者为大局稳定，能放弃一切欲望，主动巩固萧无极的皇位，哪怕得到“不需以臣礼”的待遇，依然恭恭敬敬，不给人任何口舌。
以程遇作为锦衣卫的立场来说。
双方的高下自然能分。
“程某自然相信萧院长的实力，萧厉那家伙拖拖拉拉不敢直接来，除了要统领镇北军作为要挟外，就是怕萧院长你直接灭了他。”
“可我更担心的是。”
“萧院长能管住陵墓附近，甚至整个乾都周边之事，但镇北军一路向南而来，恐怕也无能为力。”
萧厉不顾身为萧家人的祖业，原因参与到江湖和朝廷之争中。
究其根本就是想趁乱夺取利益。
局势越乱。
才越符合萧厉的利益，所以他带领着镇北军一路南下之时，做出任何事情都并非不可能。
甚至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大军就可以开始肆意破坏抢掠，对于这一路的大乾百姓来说，将是家破人亡的巨大灾难。
更何况。
就算萧厉没动这个念头，镇北军又都有家人，不会主动行凶作恶，但大军离开北方，万妖山脉的大妖没了阻隔，又是另一重灾难。
在这个不稳定的大乾帝国中。
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就是这样在风雨中飘零的花草，随随便便就会落入无法挽救的处境中。
如此种种。
都是程遇所担心之事，这份威胁涉及的范围太大，哪怕萧墨实力足够强，对这些都是力有不逮。
“镇北军南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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