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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下。
情绪只剩对仇人的无比憎恨。
他歇斯底里疯狂起来：“我当然了解你这恶鬼，你杀我父亲灭我满门，我恨不得生啖你的肉！”
程遇停下脚步，疑惑看向左扬：“嗯？杀你父亲灭你满门，我怎么不知道？”
杀的人抄的家太多，他都记不太清楚了。
左扬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股极度的无力感从他心中爆发。
他为了报仇。
想尽一切办法要对付程遇。
实力永远比不上程遇，他就去设计陷害，甚至引得破军门都敌视程遇。
冒着得罪宗师的风险，都只为对程遇造成威胁！
做了这么多。
最后功败垂成，落入仇人手中前途未卜，他都认了！
命也！
但仇人却说，甚至记不得他！
他忍不了！！！
“涧南道，岳山镖局总镖头是我父亲，你屠了整个岳山镖局上百口人，竟然都记不得？！”
左扬血红的眼睛几乎从眼眶中跳出来。
“你这个天生的魔头伤天害理，视人命如无物，绝对会遭到报应的，天必会收你！”
无边的谩骂诅咒，都表达不了他对程遇的憎恨。
程遇听此面无表情。
反倒是周围的其他锦衣卫，一听程大人被骂，瞬间眼红。
数柄绣春刀亮出，飞快搭到左扬的脖颈上：“再胡说八道，必然你生不如死！”
“来！”
左扬直接伸长脖子，没有一丝恐惧和退缩，如同厉鬼一般怨恨环顾锦衣卫之人。
“快杀我了讨好这个魔头，最后一起遭到天谴！你们这些朝廷鹰犬杀的人，必将变为厉鬼来报复！”
“找死！”
锦衣卫越发愤怒，一个参与袭击程大人的江湖宵小，真把自己当成英雄了？
要不是职业道德在。
他们不能随意杀人，不然都想给左扬剁成肉馅。
左扬冷笑无比：“你们没话只会威胁对吧！程遇！连你的人都不敢否认你的罪孽！”
锦衣卫神情无奈起来，杀这小子也不是。
想反驳回去，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程遇抬起手。
示意他们别急。
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低下头看向左扬：“你觉得我杀人如麻，罪孽深重，乃是江湖甚至天下的罪人？”
左扬重重点头：“不是吗？你让多少宗门灭绝，欲杀你的武者不计其数！难道还能颠倒黑白？”
程遇手中绣春刀还沾染江湖武者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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