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看着抖音，就像一群拿着小米加步枪的游击队，仰望着天空中那艘无坚不摧的宇宙飞船。
这还怎么打？
“这个陆向阳，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高三逆袭高考，大学白手起家，每一必投资都踩在风口上，不，他自己就是风口。”
“我靠，这家伙该不会是哪个网文作者笔下的重生者吧？这剧本也特么太爽了！”
“？？？”
随着抖音的爆火，陆向阳这个名字，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
他的过往经历被网友们津津乐道，充满了传奇色彩。
什么学渣高三逆袭哦！
什么草根创业，成为亿万富翁哦！
什么癞蛤蟆真的吃到了天鹅肉哦！
这个指的是娶到了漂漂亮亮的顾一心，作为陆太太。
事业成功不说，还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艹！
而当人们发现，那个在线下疯狂扩张，几乎随处可见的“一心奶茶”，老板娘正是陆向阳的妻子顾一心时，整个舆论彻底沸腾了。
“卧槽！抖音引流，奶茶店变现，这夫妻俩把流量闭环玩明白了啊！”
“我酸了，真的酸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爱情和事业？”
“真特么羡慕这两口子啊！”
“确认过眼神，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
荿都的泼天富贵，就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全国各地的文旅系统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过去，大家搞旅游宣传，无非是三板斧。
在央视投广告，请明星做代言，在地方报纸上买版面。
花钱不少，效果嘛，也就那样。
现在，抖音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范本。
不花一分钱广告费，只靠一首歌，一个话题，就能让一座城市成为全国人民向往的诗和远方。
这种四两拨千斤的魔力，谁不眼红？
谁不渴望？
于是，一场围绕着抖音的“内卷”大戏，在文旅局长们之间悄然上演。
转眼2017年1月中旬，临近过年了。
这段时间里，柠檬科技的总部大楼极其繁忙。
运营部的电话，从月初后，每天就没停歇过，几乎被打爆了。
早上刚到九点，就陆续有电话打进来：
“喂，是柠檬科技吗？我是哈迩滨文旅的，我们想跟抖音合作……”
“你好，我们是茜安文旅局，我们有兵马俑，有大唐不夜城，我们有深厚的文化历史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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