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存在又是另外一码事。
雅典娜双手背在身后,对万兽臣服的画面没有一点意外,不过她不喜欢那些谄媚的,倒是那些臣服,却抬著头,眼神炽热的注视著布莱泽的个体颇为满意。
「它们喜欢你。」
」
布莱泽扭头看著雅典娜,盯著那张绝美的脸,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硬是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憋了半天,布莱泽还是选择说正事。
「暂时没有,这些生灵的好斗欲是源于对顶峰的向往,高尚而美丽,不管胜利还是死亡,都会为世界增添一笔内容,并非【战争】。」
「战争只会摧毁一切,创造不出任何的东西,所以————」
雅典娜挽著自己被一阵无名之风吹起的长发,侧目看向了远方森林的深处。
布莱泽追著雅典娜的视线看了过去,在一根树权上,一只鹤鹑正蹲在那。
这原本憨态可掏的鸟类有著说不出的阴郁,瞳孔几乎被血丝完全覆盖。
一股熟悉感袭来,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派斯,赫柏,也是赫拉。
「趁著你还什么都没有做,还来得及回头的现在,放弃你想做的事如何?」
「赫菲斯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