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又看到徒弟红彤彤哭肿的眼睛，气又全消了，只剩下担心。
走到她跟前，“怎么回事？说说来。”
小贝抿嘴，眼神都不敢对视。
“你的错？”
小贝摇头，“我觉得我没有。”
环顾了四周，律所里还有其他人在上班，段营走过去一看，“弈砀，你也没走？”
弈砀刚才好尴尬，自己去了小格子间里，“师母，我把这个跨国合同捋清楚就走了。”
“这两天要结霜下雪，早点回家吧。”段营叮嘱了两句，又出门看着徒弟处，“小祝工作做完了吗？”
小祝起身：‘可以了段律。’
“我送你们回去，路上有什么我得好好问问，看给孕妇委屈成什么了。”
下楼，段营问了两句，家里已经知道小贝的位置了，这才安心。
“说说吧，就我们仨。”
起因是，
“我妈不让我吃火锅。”
“你，”段营都被气笑了，片刻，忽然又想起徒弟的性格，虽然冲动但是挺听话的啊，“从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