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利岑扶额,“这两天你总和扎克利他们混在一起,那家伙都教了你什么,怎么学了这么多粗话?”
好好的乖孩子,给教了一身流氓气。
司姝:这是重点吗?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还有,你提的请求,到底是受别人怂恿,还是自己充分思考后的决定?”
司姝背着手,站的笔直,“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
戈利岑好像更头痛了,“为什么?”
司姝奇怪地看着他,“他们欺负你,通过各种方法途径杀你,为了给你添堵无所不用其极。我申请以牙还牙打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大,但在戈利岑心里,这种事不该由她来做。
不对。
戈利岑很快否定自己因为对她的固有印象做出的下意识判断,没有什么是她“应该做”,也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做”。
实际上,由她来做没什么不好。甚至是很好。
戈利岑经过一番综合考虑后问,“你确定好想法了吗?久明曾在他们手里吃过亏,就算当时打服了,几年后又会卷土重来,这是一群没有任何记忆力的暴力恶徒。”
“那就是他出手还不够重,下手还不够狠。”司姝说,“我想对付的敌人,还没有不被我拿下的。先生,你能应允我吗?”
戈利岑注视她良久,最后说,“不算外力支持,对方的武装力量超十万,盘踞在西南边境,长期与邻国勾结。你需要我给你批多少人?”
司姝露出巨大的笑容。
一年时间,司姝率军队先后七次大败双HYA,四次攻进其境内腹地,占领战略要冲,擒杀军事大将,收缴的武装配置超过其总数的一半,号称为其提供全方位战略资源的背后靠山们一个二个全部偃旗息鼓。
对方首领九次提出和谈请求全部被她无视或公开拒绝,替E方政府宣布对其实施长期总统直接治理,打得对方屁滚尿流,心服口服,俯首称臣。
她彻底在E国出名了。
这种毫不憋屈的反击方式大大唤醒了战斗民族的战斗之魂,接连不断的捷报和对方的认输求饶让广大人民感受到强大征服感。民间喜欢她的人不少,老的少的都有,叫她铁血将军;政治高层却对她颇有微词,觉得她的行事作风过于激进、冷血和残忍,实在不是大国应有的沉稳气韵。
戈利岑没让这些骂声传到司姝耳朵里,他看着她发来的消息:
先生,打成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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