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真是恰到好处。”
“『论坛』这个整体已经不仅仅是一堆服务器上运转的某个网站与程序那么简单了，这个网站和程序已经被『黑客』那个家伙和『死亡游戏』的功能都捆绑了起来——如果『弗洛伊德』真的成功，整个『死亡游戏』可能都会发生‘版本更迭’。”
“或许对于『心理学会』的人来说，彻底毁灭论坛、开启游戏的变革是好事，但我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这必然会波及到『黑客』本身，到时候无论是『黑客』出手抹杀『弗洛伊德』，还是『弗洛伊德』侥幸重创『黑客』，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甚至，考虑到接下来『掠夺者』也在谋划着某个我不知道的大事件，还有那个隐藏在暗中悬赏『导演』的组织、接下来也多半有针对『黑客』的意图，『黑客』恐怕会遭遇接二连三的挑战和针对……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弗洛伊德』对『黑客』本身的实力进行太多的削弱。”
黎念本来想再调侃一句“还说你和黑客不认识”，但察觉到了方青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肃穆，还是收敛了玩笑的语气。
“那，老大，理由呢？”
“你不想让『弗洛伊德』出事我理解，她毕竟也算是帮我们『自由联盟』分担火力的……就像这次在江城，有她和『心理学会』搞出那么多动静，你的活动就相对自由了很多。”
“但『黑客』呢？你为什么不愿意看到『黑客』出事？”
“而且，听你的意思……好像比较确信，『黑客』的实力远强于『弗洛伊德』。”
方青用右手的指尖拂过左手裸露的骨头，低声开口：“因为我刚才说了，我是除了『黑客』以外最了解『论坛』的，同理……我也是玩家群体里可能最了解『黑客』的人，比『秩序』的高层可能都了解。”
“阿念，你一直知道的，我在压制自己获得权柄的进度、至少在陈乐那家伙也升入『四阶』之前，我是不想被世界意志过多地排斥的——而『黑客』的存在，恰好能帮助我实现这一点。”
黎念意外开口：“啊呀，听老大你的意思……『黑客』在和你争夺权柄？”
“她到底是什么存在，感觉好特殊。”
方青看着黎念：“你真的想知道？”
“老大，我不向来是这种性格嘛，”黎念笑嘻嘻地说道，“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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