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当年许诺给对方的报酬，不过是传授至高炼金术和帮对方打造一样东西。”
她说着，林御也诧异了。
“【地卷】还在您的手里？”
“当然了，对方就算手里有，也只能是赝品，”不夜天永怜思索道，“因为至高炼金术的缘故，吾确实也给那些当年的异界来客观摩过三样神器……”
说到这里，林御也陷入了困惑。
本来他还以为，哪怕【地卷】当年给的人未必是『铜炉』成员，但至少应该也和『铜炉』成员有联系、自己或许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但……【地卷】竟然还在不夜天永怜手里？
难不成，这一切是『铜炉』胡乱承诺的空头支票？
林御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
“那么我们先不管您当年合作的异界来客这一个点，从头梳理一遍吧……”
林御说着，将自己的分析和猜想告诉了不夜天永怜。
已经不再打算隐瞒的不夜天永怜听了林御的分析后，也有些惊奇。
“吾虽然已经知晓了，汝能猜出事情的大概……但是，吾没想到，汝竟然知道得这样多、分析得这样详尽。”
“不过，汝倒是有些地方还是说错了——首先，【远古笔记】之中，直接就蕴含着‘恐惧’的力量，那时初代家主留下来的。”
“只不过，在吾之前的历代家主，炼金术造诣都不够高、没有发现而已——不过，就算他们发现了，也做不到吾这般利用到极致，最多就是释放一次强力的、可以击溃神选的攻击罢了。”
“其次……吾当时确实是主动献祭了《幽灵船》加上几位不夜天家吾正好看不顺的家伙、但吾没有真正获得恐惧权柄的力量、甚至没有成为神选——吾刚才所说，恐惧之神有意志残留，就是在这时候确认的。”
“掌握恐惧那位陨落的神明，残留的意志位于‘夜谷界’……而吾所获得的恐惧权柄，是某种投影的形式。”
“只是这投影，吾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妙的感觉——恐惧之神虽死，但祂的位格似乎极高，所以吾才会尽快把这权柄投影摆脱。”
“而摆脱的方式，也是借助了那些异界来客的力量——不然仅凭边界之门，吾想要销毁这权柄的投影，可能真的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林御听到这里，又说道。
“所以，当年合作的异界来客……其实是一群人？并不是单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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