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说……
这家伙僵硬的脸，就是无法变脸的原因所在？
江叶想了很多，但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儿。
曲星分身并不纠结这一个管理员。
于是，他直接转移阵地，离开了4869公寓。
而巫诡分身则装作是他出手解救了4869管理员的样子，看着恢复意识的管理员，直言道：
“你说的，是刚刚攻击你的那家伙？确实有点实力，竟然能从我手中逃掉……”
4869一脸惊悚，先是左顾右盼一阵，而后才是心有余悸地又看向鸟嘴医生傀儡，又是僵硬的声音小心翼翼道：
“是大佬你救了我？”
鸟嘴医生没办法做表情，不过江叶的语气就很傲：“不然呢？”
“呼……谢谢大佬！还好有你！”
江叶也不好直接问他脸的事，于是先装作懒得搭理他，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问他：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了——”
“你这个脸和声音，怎么都这么僵硬？”
“整容失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额……”4869本就僵硬的脸，这会儿显得更僵硬了。
他默了片刻，又轻咳了两声，才压低声音道：
“这个是因为……”
“我以前还不是管理员的时候，被人恶意埋进人皮砂坑里……”
“埋了很久很久，还用我的脸，制作了很多人皮面具，估计超过一万张了吧……”
“然后我的脸，就僵成了这样……”
“并且人皮砂再涂在我的脸上，我已经不会有任何知觉……”
“甚至即便戴伪装面具，我的脸也不会变了……”
虽然声音依旧僵硬，但4869说这些话的情绪，还是比较压抑的。
显然，他和张明瀚差不多，也有弱小时期的苦难经历。
而江叶听着，心底暗暗震惊！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问：“你在人皮砂坑里，具体埋了多久？”
4869摇头：“多久也说不清了……反正就久到，我的脸再涂人皮砂也做不出伪装面具后，才被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