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出汗。
镜尘忘了念佛号。
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的等着,神情凝重。
褚大河等一群官员,哆嗦着扶住自己的乌纱帽……
求你了!
千万要成功啊!
被寄予厚望的李鹤聿,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落闸,回头乞求般看向崔岘。
崔岘站在涵洞口,衣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削瘦的肩背。
兄弟二人对视片刻。
崔岘走过来,看了一眼凹槽位置,又看了一眼李鹤聿的手腕。
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掌心贴紧闸板上沿,调整了角度——让推力与凹槽轴线重合。
那个瞬间,李鹤聿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只听到耳边传来岘弟笃定的声音。
“落!”
李鹤聿一咬牙,猛然用力压下去。
这一次,力量顺着闸板笔直传导,榫头滑进凹槽。
越过第一道铁篐、第二道、第三道。
哐!
哐!
哐!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
榫头抵死槽底,闸板纹丝不动。
凹槽缝里挤出几滴桐油。
黄水……没有再渗出来。
李鹤聿松开手,愣了一瞬,忽然转身抱住崔岘,嚎啕大哭。
哭的同时,他又咧开嘴笑:“成……成功了!闸门合上了!”
泪水混着泥浆,淌了他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