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着此刻的芸萱，不由得感叹一声。
数百万年成长，以芸萱的天姿早就踏入仙王，清算一切了。
可惜.......
芸萱一直是他心中的痛点，如今看到了芸萱的成就，他也是解开了这个心结。
虽然，芸萱还不知道过去的一切。
听着大长老感叹的话语，苏白看着天际那位绝代风华的女子，眼中也露出欣慰之色。
只是，欣慰之色的深处，却隐藏着一抹怀念。
他比大长老知道更多，昔日的芸萱.......应该是魔族的鹤姬，或许并没有死。
她的天姿，一点不比芸萱差！
加上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她的心性更加恐怖。
如果她还在世间，如今的她，又到了哪一步？
或许，已经踏足禁忌了吧？
虽然永恒大界没有足够的本源，无法破开禁忌，可一些逆天存在，不能用常理判断。
还有，那位仙界最为传奇，连他都看不透的第一仙王，如今........
在哪？
永恒仙界并没有他的存在，只有他的传说。
一百多亿年前踏足纪元，曾短暂闪耀过仙界，甚至打破逆天枷锁，晋级禁忌，可后面突然消失。
甚至连第五神将都不知道他的一切！
可苏白知道，以那位的心机与天赋，他.......
绝对是比第一神将还要恐怖的敌人！
恐怖程度，十倍以上！
苏白抬头看着天空，轻声呢喃。
“如今的你们，又到了哪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