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委员长短暂得陷入沉默，迟迟没有回复。
江南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林逸和李欣然担心的眼睛。
他们察觉到了电话里有些紧张的气氛，正担忧得望过来。
江南向外走了两步，放低声音解释道：“委员长，我知道我这次擅作主张违反了程序，可能让您为难了，我也愿意接受任何处分。但请您相信，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劳伦斯在华国的制毒工厂已经成立近五年，在华国的经营更是超过二十余年，他这就是有所图谋，是故意为之!我都不敢想，过去那些年里他向华国输送了多少毒品，我每拖延一秒，也许就有一个家庭因此破碎。委员长，不管是作为西北研究基地的负责人还是华国一个普通公民，我都于心不忍!”
江南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
“而且，从全球半导体市场战略角度来看，劳伦斯倒台后，华国正好可以立即填补半导体市场的空缺。与劳伦斯合作的几家芯片公司基本垄断了全球芯片市场，掌握多项关键技术专利，甚至靠此出口芯片攫取暴利，以前华国每年光在芯片进口领域每年就要花费上千亿。可现在劳伦斯倒台，我们又有光刻机在手，我们完全可以趁机与那些旁听席的西方代表接触重新瓜分最大的利益蛋糕，不管是敌是友，利益总是永恒的。”
放在别的领导人面前，江南未必会这么“任性”，这么“擅作主张”，甚至“逾矩”得直接把劳伦斯倒台后华国能进行的利益分割直接说出来。
但，这是朱明委员长——是力排众议把江南推上西北科研基地负责人之位，把光刻机和晶圆厂项目全都交到他手上，还努力帮忙修复他们父子关系的人。
对江南来说，朱明远远不止是他的上司，他的伯乐，更是江南可以信任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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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江南只能听见朱明略显粗重的喘息，他甚至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位和善儒雅的中年人紧皱得眉头和复杂的目光。
也许朱委员长会觉得他多事，或者依旧责怪他擅作主张，甚至将他停职查办追究责任。
平心而论，这个结果江南完全能接受，只要能让劳伦斯伏法，他情愿接受一切惩罚……
朱明迟迟没有开口，江南有些紧张，下意识这样想着，攥住手机的指节甚至绷得发白。
但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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