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眼下深沉得青黑色痕迹，还是眼角深深得皱纹都看得出这位过去呼风唤雨的学术大牛，这些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江南似有似无勾起唇角。
也对，华国以雷霆之姿把他引渡回国，随后堪称神速下了判决，这种事落到谁身上估计都不会太好。
劳伦斯自己可能都未必料到他这样的人落马居然会这么快，姿势还这样狼狈。
劳伦斯骤然睁眼，实现捕捉到了江南嘴角那丝消失的笑意。
他也笑了，笑得有些僵硬。
“怎么？见到我这样很开心？”
江南自顾自坐下，没说话。
劳伦斯便也自顾自开口，“也对，从一开始我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那时你就很讨厌我，我记得你甚至还旗帜鲜明的说过，绝对不会跟我这样的人为伍。”
“后来因为顾北舟那个小子……”劳伦斯嗤笑一声，眼底又是嘲讽又是愤怒，“因为他，阴差阳错间我与你的矛盾越来越大，还放任顾北舟几次三番对你下手，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江南这才正眼看他。
“我并不讨厌你。”
劳伦斯骤然抬头。
江南视线没有转移，“确切的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跟我绝对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拉下马。”
“你做到了，不是吗？”劳伦斯讥笑一声。
“江南，你看你做的多好。”
“不管是远胜于我的科研能力，出乎意料直接做成了光刻机，还是诱导顾北洲那个蠢货提前曝光高科技相关资料，而你开了发布会吸引全球目光，背地里却让人直接去了边境堵我的老巢，拿到证据后第一时间曝光在全世界人面前……桩桩件件，一环套一环，每一步都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自嘲一笑，眼底有种尘埃落定后的绝望。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败在了一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手里，居然就这么狼狈得被押进华国，这几天我一直不敢闭眼……”劳伦斯声音颤抖，眼底居然有些发红。
“每次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法锤落下的声音。”
“江南，你懂这种感觉吗？我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他咬牙说道，眼底恨意翻涌。
江南顿了顿，没有回答劳伦斯的问题，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那你有想过，绑架威胁那些科学家的时候，把毒品运往华国内地得时候，那些人都是什么心情？是不是跟你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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