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食言,但你要明白,那是现在的我答应的,不是三个月前的我答应的,你懂了吗项云峰?”
我控制不住情绪,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时,保镖推开玻璃门示意江照雪可以走了,她站在门口冲我说道:“三个月前,你们是不是有几天不舒服闹肚子。”
我瞬间攥紧了拳头。
“你们服了一种药,是不过六配的药,东山温泉池的药也是他配的,至于配方,只有不过六本人知道,现在他人已经死了,解药之方无人得知,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能找到解方也于事无补,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了。”
我瞬间想起了刚刚在电话中一直剧烈咳嗽的把头。
“你妈XX!”
“你个臭XX!”
“呵呵,项云峰,你尽管骂,我不会生气,如果这样你心里能好受些的话。”
“你个贱X!你没良心!你过河拆桥!狼心狗肺!你昨天还口口声声说我算是你的恩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恩人的!”
我表面上冲她破口大骂,反正什么难听我就骂什么,实则我暗地里打量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