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奶奶传给了她奶奶,她奶奶死前传给了她妈,她妈又传给了她,要是让她知道我把这宝贝偷出来卖了,绝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
我挠了挠头,心想:“你叼真能胡编,你老婆的太奶奶是辽代公主啊?这东西还残留有土味儿,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百分百是从哪个辽代贵族墓里盗出来的。”
但我没戳破他。
“我要是买了,你老婆知不能找我麻烦吧?”我顺着他的话说。
“不能吗她上哪找你去?她又不知道你是谁,我真急用钱兄弟,你就给我这个数儿,怎么样?”
他冲我比了一个巴掌。
“五千??”
“没错。”
看我皱眉,他马上说:“这宝贝在我家传了几百年,你是第一个看到的外人,别看它破了,五千块我真没管你多要。”
他刚才还说是她老婆家传的,现在又说是自己家传的,这种银脸儿不算太贵,何况残了,但等级比较高,可不是几千块能买到的,五千后边加个零在乘以四差不多。
“这样,算四千五怎么样,毕竟是坏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