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豆芽仔也不需要和孙家几兄弟比,我们都不比他们差。”
听了我们几个人说的,把头思索良久后突然露出了笑容,那抹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
深夜,旅馆附近的烧烤摊上灯火通明,三男一女围坐一桌。
“峰子!不管怎么说!这杯必须敬你!”
和豆芽仔碰杯喝了一口,我笑着说:“这人一旦上岁数成了老头儿,往往最好使的招数还是打温情牌,把头也不能免俗。”
小萱喝了好几杯,此时她小脸儿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云峰,你教我那么说真没问题吗?我听过红姐的故事,她认识的人很多,反倒是我,我不善交际,不会说话,也不认识什么人,我可能远远比不上她。”
“小萱,那是我教你说的话,但那也是我的心里话,红姐是红姐,你是你,你们的做事风格不一样,你不用和她比。”
“很多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但和当面说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把头想看到的是我们成长,是我们能有自己的主见,判断和想法,你们以为把头真不知道我和豆芽仔私下联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