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李非,说不定能帮到我,所以我便答应了,和鱼哥跟着他们进了一间小屋。
屋里比屋外凉快多,开着空调,还有铺着凉席的皮沙发。
入座之后,这人给我和鱼哥倒了一杯凉白茶,笑着说:“二位从哪儿来的?”
“北边儿来的,路过而已。”
“不过....咱们这儿真有那种蛇女吗?”我问。
他放下茶壶,坐在对面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道:“当然有,不过一般人见不到,蛇女也不是长舌头,其实长的和正常人一样。”